22日凌晨1点20分，喧嚣的城市已进入梦乡，中国铁路南昌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州供电段永泰供电工区的11位接触网工却整装完毕，准备出发。
随着一声轰鸣，轨道作业车划破夜空，载着他们向着青云山隧道驶去。这条位于昌福铁路上的隧道全长约22公里，日均有60多趟列车通过，素有“华东第一隧”之称。
“嘀——”永泰供电工区副工长乔超手中的一氧化碳检测仪绿光闪烁，数值归零。在他身后，工友夏宏伟正在试戴防毒面具：掌心紧捂进气口，猛吸一口气，面具瞬间紧紧贴合脸部。
福州供电段永泰供电工区的接触网工在试戴防毒面具。新华社发（胡鹏 摄）
“气密性良好。”夏宏伟的声音简短有力。在这座特长单线隧道深处，缺氧与有毒气体积聚的风险真实存在，作业人员会随车准备氧气瓶、防毒面具等装备。这些装备是确保作业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凌晨2点，作业车抵达隧道腹地。作业平台缓缓升至6米高，清污工作随即开始。
福州供电段永泰供电工区的接触网工在青云山隧道检查接触网设备。新华社发（胡鹏 摄）
“这里是‘重污区’，客车和拉煤货车经过时扬起的粉尘与煤屑，容易附着在接触网绝缘子上，形成顽固的‘黑胶’。若不及时清理，容易引发接触网闪络、跳闸，影响动车运行安全。”乔超说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高压水枪喷出水柱，击打在绝缘子上，污水四溅。水枪一停，另一名工人立即补位。他把毛巾勒进绝缘子的缝隙中，双手交替发力，反复摩擦。一下、两下……洁白的毛巾转眼成了黑布条，他又迅速翻面，继续清理。
不一会儿，小伙子们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，顾不上擦汗，处理完一组绝缘子后，他们又俯下身，借着头灯的光，逐一“听诊”悬挂点上的螺栓与吊弦。
“隧道内有绝缘子约3000个，各种螺栓不少于10万个。”乔超抬头望向密布的接触网设备说，我们都是昼伏夜出，要趁着深夜动车停运后，两三个小时的“天窗”时间进行作业。
凌晨4点10分，“天窗”点即将结束，作业车缓缓驶出隧道。车里，工人们摘下满是污渍的手套，有的默默整理工具器材，有的靠在角落里休息片刻……
青云山隧道又重归寂静，等待着一列又一列的火车，安稳驶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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